第(2/3)页 “你怎么那么肯定?” “他傅斯年有什么理由杀父?整个傅氏都是他的,老钱你知道为什么你们组过去一直比不上我们组吗?” “别拿过去说事。” “呵。还不想讨论。”白一尘乐呵呵道,“因为你们组太自负,太喜欢天马行空的发散思维。” “老白。” 钱警官皱着眉头,“现在是这个案子怎么破,我心底一点头绪都没。” “凶手既然挑战川城首富作案,就证明他曾受过傅氏的伤害,这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傅琰东的胳膊应该被卸去。” 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。” 小李的手机响着,他划下接听键,然后对钱警官说:“头。傅斯年在警局。” 再见到傅斯年的时候,钱警官觉得面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颓靡了不少。 听说他已经看过了尸体。 小李和钱警官赶到警局时,傅斯年就坐在那儿。 “傅总。” 钱警官打了声招呼。 “老白的烤肉店?” 傅斯年点点头,闻到钱警官身上的味道如此说。 “您也知道King?” 钱警官闻问道。 傅斯年想到自己跟清清过去常去老白那家店吃烤肉,嘴角不自觉得勾起笑意。 “您父亲的事情,我们很抱歉。” 面对傅斯年的脸上的笑意,小李觉得极其不正常。 正常的人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,虽不是说一定要悲悲戚戚吧?起码来说,也不能笑成那样吧。 小李能看出来的事情,别说钱警官了。 钱警官问:“据法医送上来的报告表明,您父亲的死亡时间是在七天前。” 七天前,是傅斯年离开川城医院一夜未归的时间。 七天前,也是唐清婉收到傅斯年与唐清歌上|床视频的时间。 钱警官:“能否问傅总那个时间在哪里?” 傅斯年的俊脸总算有了变化:“您是说我杀了我父亲?” “笑话。” “我们也不过是例行调查,希望傅总能给配合。” “七天前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在Lem酒店。” “可有目击证人证明?” “Lem酒店是川城连锁酒店,钱警官如果不相信,可以调取监控。” 小李点点头。 很快,那边传来Lem的反馈消息,不过有趣的是,一起入住的还有唐清婉。 “傅总和夫人真是恩爱。” 在祛除了傅斯年的嫌疑后,他们很快对傅斯年进行放行。 傅斯年被带到停尸房。 “我想一个人单独给我爸聊会儿。” 傅斯年看着手术台上的傅琰东道。 不知怎么,钱警官竟然感染到他内心的那份孤独。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 “爸。”傅斯年跪在傅琰东的身边,“以前我总是怪你,夹在我跟清清中间。” “现在,你说没就没了。” “清清也不在我身边。” 两行清泪从傅斯年的眼角落下,“你要我一个人如何坚持下去?” 许久,傅斯年才摇摇晃晃地撑起两条腿。 走出门时,傅斯年一时间没稳住,钱警官接住他,慢慢地搀扶着傅斯年出警局。 林牧已经在大门外恭候多时。 “少爷。老爷呢?” 林牧从钱警官手里搀扶着傅斯年进车内。 “等我们确认死亡原因以后,会通知家属的。” 也就是说,现在还不能够领回傅琰东的尸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