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杀了他,他也不会爱她。 他的心里,自始自终都只有唐清婉一个人罢了。 就像自己再装不下别人,他亦是。 监狱的余生漫漫,她倒是希望自己尽早离开这个世界。 而此时不安的人,还有权相宇。 黑衣人的那些话,让权相宇想起了一周前,已经快要忘掉的往事。 那夜也如今夜这般。 华灯初上。 DJ声乐震动鼓膜,这是川城最大的PUB。 一位妖娆妩媚的女人越过吧台,不时向着装价格不菲的权相宇送去秋波。 见他并未反感,终于大胆地前去搭讪,“权先生。不如我们……” “喜欢我?” 权相宇半眯着微醺的眸子,女人的心不由地沉沦在他的俊颜之中。 看到她点头,权相宇腾出修长的左手挑起女人的瘦削的下巴,“想约在哪儿?” 都说这川城四公子中,这权相宇风流倜傥,对送上门的美女向来来者不拒,不过就是从未听说有哪个人,能进他的心房罢了。 人们时常喜欢做一些自己挑战的事情。那些认为别人做不成的事情,一定不包括自己。 女人伸出纤细的玉臂勾着权相宇的脖颈,在他的耳垂呼着热气,“哪里都行。” 下一秒,权相宇将她腾空抱起。 酒吧后街幽径的小道上,停着抢眼的豪车。 权相宇打开车门,狠狠地将女人摔在后排皮座,忽然邪魅一笑。 数小时后,女人终于在疼痛中,昏迷了过去。 此时兜里的手机铃声急剧震动,权相宇滑开绿色的通话处,“小曦。怎么了?” “你在哪儿?” “……我……” 权相宇的酒似乎也醒了大半,下车稍作整理了一下着装。 “权相宇,你就这么贱吗?” 只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让权相宇猛然回过头。 果然,沈晨曦站在不远处,右手正握着手机,想来方才激烈的状况,不知道被她瞧去了多少。 不过,看到又怎么样? 她爱的人从来都是傅斯年。 “我一直就那么贱啊。” 权相宇轻笑道。 只要不是和你,跟谁做,不都一样。 权相宇回到驾驶座,后座刚刚约炮的女人早已收拾完毕。 只听她娇嗔道,“权先生。接下来,我们要去哪儿呢?” 权相宇适才想起,自己刚刚与这女人在车内宣泄了一番。 于是从储物格取出一些重要的物品,关上车门,语调清冷,“没有接下来。” 他将车钥匙扔给她,“今晚的劳务费。” 忽然,那个酒吧女极度夸张地仰头大笑,“时隔多年,想不到权先生还是那么大手笔。” 接着,女人从皮座位走下来,将钥匙交还权相宇手中,“可如果我说,我要的,你给不起呢?” 权相宇蹙着眉头,不耐烦道,“出来约个炮,装什么烈女?” 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,“填好后,去傅氏的财务科兑换时署我的名。” “权相宇,这么多年,你拿钱羞辱人的模样,真是跟你死去的爸一模一样!” 第(2/3)页